,总之丛孺热的很,他嫌弃麻烦还穿着衣服,在小声抱怨之际根本没发现一双凌厉幽亮的眼睛早已撑开眼皮,没有阻碍的在黑暗之中定定的落在他额头起了薄汗的脸上。
即便不开灯,贺松彧也能从记忆中抽取丛孺脸皮熏红的模样,他复杂的看着他,想帮他一把,撑着他的腰给他借力也好,这样在上面的丛孺不会特别辛苦,但是贺松彧从头至尾也没有帮忙。
他的脑子这时清醒的可怕,黑暗里看不清的目光更是幽深的像吃人的怪物,丛孺也一直没有发现他从始至终就醒着。
贺松彧只有在丛孺失神间,手不经意的摸了下他的肚子,或是装作在做梦一样,轻轻捏住他的腰,如此小心谨慎,又带着对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敬畏,小心地有点珍视的意味去碰了碰他。
简直不敢想象。
贺松彧眼里罕见的出现一丝和丛孺当初一样的迷茫和疑惑,不过很短暂的一闪而过,渐渐的只有复杂的趁丛孺没发现,细细的打量他。
贺松彧这时是不能醒的,他敢醒,戳破丛孺的秘密,后果可以预想到是怎样一种毁灭的下场。
丛孺觉得怀孕以后跟贺松彧的运动,还真是费劲,也是他的问题,偏要趁人睡觉以后偷袭,一个人自得其乐总不如两个人的滋味有趣,他暂时也只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,望梅止渴一下,缓解心里的瘾。
结束以后丛孺走路都仿佛踩在云上,飘着的扶着墙悄悄回房,希望未来的贺松彧能像今晚一样这么配合,直到他卸货。
留下躺在床上的贺松彧独自闻着房间里散发后的味道。
今晚注定是个孤枕难眠的夜晚。
第42章 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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