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看人就是这样的,视线没什么温度,唯一有特例的那个人坐在副驾驶,打开车窗,探头劝道:“没事,他们在修车了,你回屋里等着,好了我叫你。”
文雪:“可是……”
贺松彧跟她的视线里都对彼此有敌意,他对丛孺道:“车修好了让李辉送她回去,你跟我一辆车。”
文雪不想,但是贺松彧背过身,手上还戴着皮质的手套,他漫不经心的扯下来,盯着她没有感情的道:“他身体不好,你想耽误他休息吗。”
文雪不知道丛孺的身体情况,她跟他在一起一天了也没发现他身体异常,也归咎于丛孺的衣服穿得多、厚,外套还是轮廓型的,加上里面是衬衫,更不容易看出问题了。
她还在想丛孺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贺松彧已经抽下了自己手上的手套,塞进口袋里,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,在丛孺要笑不笑的微嘲中,把车开到了离维修车跟农家乐五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怎么爆胎的。”
“扎钉子了呗。”
贺松彧问一句,丛孺应付的答一句。
贺松彧一天没见他了,把车头的灯打开,丛孺低着头正抠着安全带,脸上的表情很无所谓,没把他当回事。
其实他不来,丛孺也能回去,他过来了,就弄得很重视他一样。
车内的灯,外面黑乎乎的远山丛林,天上黯淡的暮色,在贺松彧眼中统统糅合成丛孺冷淡、不屑,英隽而倨傲的面庞,成了两个字,欠操。
贺松彧:“我惹你了?”
丛孺:“你说呢。”
“那就是有了。”
“哼。”
丛孺半天没听到贺松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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