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听见,你打电话说什么了。”
丛孺旁敲侧击不成,被他反将一军,面色在几个来回间变了又变,最后环着手臂,靠在橱柜前装作无意的回应,“没什么啊,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贺松彧背对着他,淡淡的“哦”了声,听不出语气是好是坏,很沉稳沉静,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,丛孺闻着不大舒服,正准备出去,贺松彧说: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记得跟我说,远水救不了近火,我觉得我还是比你那些朋友更好用。你说是不是?”
丛孺回头讶异的朝他看来,贺松彧侧脸对着他,在阴天光线不明亮的厨房里他所在的一角浓缩成一片阴影,看丛孺的表情跟眼神很是让他心惊肉跳。
丛孺相信,贺松彧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,但只要两个人不撕开最后一层纱,一切就相安无事。
他嘴唇相碰,露出个很轻淡的笑,实则心里已经竖起中指了,对比他更会装模作样的贺松彧道:“是,要是真有什么大事,要用的上你,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。至于小事,就不大材小用了。”
庞得耀给他找的房子很快就找到了,是在离医院不远的商住小区。
他发消息给丛孺,问他要不要去看看。
觉得打电话容易引起贺松彧的注意,丛孺干脆让他什么事都发消息说,“去,你来接我。”
他现在放弃开车了,长时间坐着开车不舒服,庞得耀说好,于是开着车说到就到。
贺松彧最近跟没事人一样,待在别墅里的时间快跟丛孺差不多了,为了不让丛孺嫌他烦,很自觉地待在书房里远程办公。
当然,说是远程办公,如果不盯着贺松彧的电脑屏幕,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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