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玩弄的委屈,从他过年回来跟贺松彧住在一块,他们之间基本上没有再发生过关系。
按说小别胜新婚,他们是小别还没新婚,躺在床上的日子就变的古井无波了。
不是丛孺不想,而医生说他现在已经不适合再进行激烈的床上运动了,就是他想也只能忍着,但是贺松彧没感觉那就怪事了。
好几次贺松彧晨孛力那处都抵着丛孺,他也不是没反应,就是没碰他,甚至平平淡淡的挺着他的那根玩意直接去了浴室,害丛孺有几秒的错愕,不由得想贺松彧是不是对他没兴趣了。
也对,镜子里他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,绝对不怎么好看,他有兴趣还真是怪事。
现在贺松彧要跟他说睡前故事,更证实了这一想法。
丛孺没被哄到反而气呼呼的闭上眼,却听见顶上贺松彧低沉的轻笑,耳朵整片微微发麻。
他打定主意不理他,贺松彧今晚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就没放过他,“要看片吗。”
丛孺不说话。
贺松彧跟有鬼似的念念有词:“高清、无-码、1080P,想看国内,还是国外的。”他跟男播音员一样,气正腔圆的念着类别。
丛孺没忍住睁开眼,觉得大晚上睡不着觉应该是适合搞点深夜活动的,心里也隐隐有点激动,这还是第一次跟贺松彧一起看片子,他从贺松彧的语音播报里面选了一个,“国内吧?”国外的他不大号那口,不是欧耶就是椰丝椰丝,嘶哈嘶哈。
丛孺骨子里其实还是喜欢保守的,欲情故纵欲说还休的那种。
贺松彧:“……行。”
丛孺以为他要选男女类型的,想到他俩的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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