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焉,半晌说:“知道也没事……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庞得耀想那也得生下来以后才好解释,不过真要让他们知道孩子是从丛孺肚子里出来的,怕是跟他一样打死也不信的。这事离奇,太离奇了。
“丛孺。”护士进来叫他。
病房里丛孺跟庞得耀同时浑浑噩噩的抬头,“该进去了。”
庞得耀抓住他乡音都出来了,“葱啊……”
紧张的丛孺一下被他逗笑了,脸色变了又变,“没事,医生说很快的。等出来了,你帮我看着孩子。”
庞得耀心跳如雷,就跟自己老婆要生孩子似的。
他跟着丛孺出去,在进手术室时被拦了下来,手指颤抖的要拿出电话给贺松彧通风报信,手术室门关上,他被人碰了碰,“庞老哥,别打了,老板已经进去了。”
李辉跟他如土的面色差不多,他还处于听见怀了他老板孩子的震惊中无法自拔,说话时神态都是飘着的,跟灵魂出窍一样,两人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匪夷所思和惊恐。
匪夷所思可以理解,惊恐不知道是惊恐什么。
李辉:“我觉得跟做梦一样。”
庞得耀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手术室,对里面的情况充满了好奇疑惑担忧,和深深的未知。
丛孺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一想到打了麻醉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感觉就不怕了,他感觉在场的比预定的医生要多两个,在他打麻醉时,丛孺望着手术室里的灯,直到视线模糊,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另一只忽然与他十指紧扣。丛孺内心一震,想看轻拍着他的肩膀,握着他手的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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