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
丛孺除了觉得贺松彧的嘴唇有些干有些软,还觉得烫,他不自觉的就伸出舌头舔了下他吻过的位置。
贺松彧:“我想帮你,我有责任有义务帮你,我能为你安排所有事,就算你不想要孩子也没关系,这些我都能帮你处理,我能做的比他们都多,我也是渺渺的父亲,我认为你应该多信任我一些。而不是把我往外推。”
丛孺被他说的一片心虚,“谁说我不想要渺渺!”那是最开始,他根本没准备好。
贺松彧不吭声,与丛孺沉默相对。
“反正我已经把她留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松彧摸着他的头,“谢谢你。”
丛孺不习惯他的煽情,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处于弱势,“这事还没过去。”
贺松彧:“只要你不生气,怎样都行。”
丛孺翻了白眼,“我又没说要对你怎么样。”但要说怪罪贺松彧,他也不占理,本质上做的事跟贺松彧一样,算是情有可原,但要把这事当没发生,那不可能,只有顺其自然让心里消气。
但丛孺觉得这事应该挺难。
只要生育过的人都知道,但凡出现涨女乃,不把它疏通,那么一直堵在里面对身体不仅影响很大,还疼的厉害。丛孺本身涨的就疼,没人发泄,现在贺松彧来了,丛孺一涨女乃,躲进卫生间里挤女乃就开始对贺松彧骂骂咧咧。
怪他不是个东西,说不公平为什么他孩子都生了,还有产女乃这种逆天的事。
丛孺骂,贺松彧就安静的听着,也不反驳,一双黑目幽幽的盯着丛孺的胸口,平淡的提出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丛孺:“帮我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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