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不喜欢当时听到他失联的消息时的冲击,那太糟糕了,糟糕到仿佛有人拿着把锤子穿透了他的胸膛,在他的心脏上面敲敲打打,不上不下。
他烦躁不安,猝然理解贺松彧曾说过的患得患失。
他这几晚甚至都没好好睡过觉,睡的浅了质量不好,睡的深了容易魇着,说不清楚是更担忧多一些,还是更想把贺松彧抓过来揍一顿多一些。
心浮气躁的,很不好。
贺松彧问他,“渺渺呢。”
丛孺现在可以懒散下来,整个人放松不少,他勾着身子,手抱着双腿,下巴抵着膝盖磨蹭,回道:“小兰嫂那,帮我看着。”
贺松彧:“为什么来。”
丛孺觉得他今晚话太他妈多了,但他不知道怎么的耐心居然出奇的好,心情也很好,于是肯跟他说:“怕啊。”
他这回敢跟贺松彧对视,“怕你出事,不想渺渺少一个爸爸。”
贺松彧端着粥的手很稳,他沉默的喝了一口,“我想听点别的,肯说吗。”
丛孺下巴摩擦着膝盖,交叠的双手懒散的朝他立了两根中指,不耐烦的抱怨,“你要求好多,怎么还点菜。”
贺松彧率先道:“行不行。”
丛孺叹了口气,没什么动静,直到贺松彧喝完一碗粥了,他拿出一根从别人那儿讨的一根烟,用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,然后把猩红的烟头倒举着,掏出手机,盯着时间。丛孺念道:“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9分59秒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我来祝你生日快乐,这个理由够不够。”
贺松彧黑瞋瞋的眼珠泛着清冷又温柔的笑意:“够了。”
丛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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