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饺子,说:“放心,走得动道。”
昨晚他没有任由段闻征做到尽兴,愣是铁了心按下这头饿了许久开荤的野兽。
段闻征现在调回来了,不走了,他们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,把每次见面都当做最后一夜,抵死缠绵,以解相思之苦。
听见黎灿的保证,段闻征心思一歪,试探地问道:“那今晚是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段闻征立刻听话地把饺子塞进嘴里。
菜市场距离他们家不远,走路也就七八分钟,洗干净碗筷后,段闻征和黎灿一起出门。
九月下旬的天气还是有点热,单穿短袖不成问题,但黎灿还是在外面套了一件薄的外套,顺便将拉链拉到了领子。
原因无他,段闻征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实在太过引人注意。
自从段闻征调走,黎灿就没踏足过菜市场了,去的路上,一度都不知道要往哪边走,只能乖乖跟在段闻征屁股后头,仿佛他才是那个离家三年的人。
早上的菜市场总是最热闹的,人来人往,大声报价的摊主,讨价还价的客人,他们大部分操着方言,十分有生活气息。
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段闻征牵起他的手,以防被人流冲散。
黎灿环顾一圈,回答道:“鱼。”
“鱼?”段闻征想了想,“鲫鱼怎么样?鲫鱼豆腐汤。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同意,段闻征牵着黎灿朝卖鱼的摊位走去,快要接近时,黎灿突然松开了手。
段闻征转过头,正好又看见黎灿后退两步。
稍加思索,段闻征悟了,无可奈何地笑:“那你站这儿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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