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眼镜。
他看样子不像生气,但邓康就是莫名其妙地被压制住了,没胆子造次,尴尬地清了清喉咙,转回头去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有点自来熟。”邓康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
十分钟后,车子到公司门口,黎灿的手刚碰到把手,邓康便将他叫住。
“黎灿。”邓康匆匆拿起手机,“加个微信。”
掏出手机,黎灿扫码,发送好友请求。
邓康很快通过,咧开嘴:“行了。”
开门下了车,黎灿犹豫半秒,接着低下头对车里的邓康道:“谢谢你送我。”
“你怎么又说谢谢啊。”邓康满脸无奈。
黎灿没回应,抬起头,作势要关门。
“对了。”邓康倏然又叫住他。
手上动作一停,黎灿重新低下头。
“我不是昨天刚搬过来嘛,准备今晚叫些朋友,一起吃顿饭,你也来吧?”邓康发出邀请。
黎灿神情自若:“再看吧。”
“行。”邓康见好就收。
没办法,刚才被压制住的感觉还没全部消散,他心有余悸。
两人道别,黎灿上楼办公,邓康则驶向自己的公司,各自展开忙碌的一天。
晚上的那场饭局,黎灿根本没打算去,他和邓康认识不过一天,就这样贸然加入邓康跟朋友们的聚会,不止他会不自在,邓康的朋友们也未必会高兴。
临近下班时间,许多人开始蠢蠢欲动,黎灿坐在办公椅上,稳如泰山。
“叩叩叩!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请进。”
门从外面打开,黎耀辉探
第2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