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直接将段闻征残忍地驱赶出这场婚姻。
他提出离婚,只是为了他自己。
他无法忍受长时间的孤独与寂寞,又自怜自艾地不去做任何调整和努力,简单粗暴地选择离去,以为分开是最好的结果。
为了他一个人,他伤害了所有人。
解剖内心,直视自己的阴暗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黎灿的信念轰然倒塌,愧疚感险些将他淹没。
猛地将后脑勺砸向头枕,黎灿还系在身上的安全带牵制住他的身躯,一时间仿佛也压迫到了他的肺部,使他不能顺利呼吸。
或许不用走到这一步的……
脸色颓败,黎灿伸手摘掉眼镜,眸中悔意尽显。
不知道在车里呆了有多久,黎灿慢慢敛起所有情绪,开门下车,乘坐电梯回到家中。
段闻征正坐在沙发上看书,瞧见他回来,笑容得意:“我没说错吧?”
黎灿脱大衣的动作一顿:“什么?”
“下雨啊。”段闻征指指窗外。
明白过来,黎灿将脱下来的大衣挂上衣架:“嗯,是下雨了。”
“下得还挺大。”
黎灿走到沙发旁坐下,瞧了一眼段闻征手里的书。
他只是随意一瞥,可段闻征突然有些局促起来,解释说:“我嫌着无聊,就去你书房里找了本书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黎灿口气温和,“你慢慢看。”
这些日子他的态度是有多差?居然叫段闻征变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。
听黎灿这么说,段闻征放松不少,礼貌道谢:“谢谢。”
将书翻到自己刚才标记的那一页,段闻征微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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