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将被子堆起,黎灿坐到小餐桌的另一边,和段闻征面对着面。
因为病床自带的小餐桌不是很宽,他们之间的距离十分近,近到黎灿足以看清段闻征唇瓣上因干涩而产生的裂纹。
自觉该干的事儿干完了,段父找出遥控,打开电视机,主持人播报新闻的声音有效地冲缓掉一些黎灿和段闻征的尴尬。
拉了一张椅子到段闻征身边,段母伸出手,去端段闻征的那碗米粥。
“妈,我自己来。”段闻征赶紧叫停。
“你手缠着纱布呢。”段母蹙眉说,“我喂你。”
“手上就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段闻征安抚道。
他右手的掌指关节那里缠了一圈纱布,原因是用拳头攻击多次,破皮流血了。
瞥一眼黎灿,段母最终把那碗米粥放了回去,嘀咕道:“还不好意思……”
小心思被看穿,段闻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但好歹成功制止住段母喂饭的想法。
“那你自己来。”
既然段闻征不需要她,段母也乐得轻松,跑到隔壁床挨着段父坐下,跟老伴一起看电视。
“吃饭吧。”段闻征低声朝黎灿道。
“嗯。”黎灿拿住筷子。
缠着纱布的右手费劲地抬起,握住调羹,段闻征这才发现,他的整条手臂酸痛至极,一点都使不上力。
敏锐地察觉到段闻征的不对劲,黎灿咀嚼的动作一顿,掀起眼皮,看向他。
嘴角紧抿,段闻征选择不与黎灿对视,继续与自己酸痛的手臂抗争。
缓缓把调羹递向嘴边,段闻征很努力,却还是抵抗不了生理上的极度不适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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