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电视机里正重播着昨晚的综艺节目,段闻征躺在病床上,看得兴致索然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黎灿抬脚迈入。
转过头,段闻征望向他:“嗯,睡饱了。”
房内不见段父段母的人影,黎灿便问:“爸妈已经走了吗?”
“他们刚走。”段闻征答道。
点点头,黎灿解开袋子:“我给你买了早餐……”
“我现在不饿。”段闻征说。
黎灿一顿,神情自若地重新系上袋子:“那就迟点吃。”
看着他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上一个结,段闻征突然问道:“你吃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黎灿将袋子放到床头柜上。
“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饿。”
从晚上到早上,哪有不饿的道理?
就和黎灿不相信段闻征一样,段闻征也不相信黎灿,但他什么也没说,回过头继续看电视。
黎灿拿了张椅子,坐在段闻征旁边和他一起看,不过表面功夫做得可比他好多了。
综艺节目的游戏很无聊,剪辑也很糟糕,一个嘉宾摔倒的画面不断倒回重放,紧接着,切到男主持人表情夸张地爆发出一阵骇人的笑声。
忍受魔音灌耳的折磨,段闻征把歪向左边的脑袋改成歪向右边,不变的是,脸上的生无可恋。
又是一个嘉宾摔倒,还倒霉催地脸着地,粘了满脸面粉,一说话,面粉就从嘴巴里喷出来。
剪辑师大概认为这段也很搞笑,所以用了跟先前那个摔倒的画面同样的处理方式,倒回,重放。
段闻征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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