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过几十分钟,可不想就在这段时间,来了位探望段闻征的访客。
一只胳膊搭在年轻男人的脖子上,段闻征依靠他的力量,正费劲巴拉地从床上起来。
迅速走上前,黎灿伸出双手,想要接替年轻男人,成为段闻征的支柱。
但段闻征无视了他伸出来的双手,只是道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听段闻征的口气,像是不大乐意这么快再次见到他。
喉咙顿时被一块又大又硬的石块堵住,黎灿无法回应,缓慢收回手,垂到身体两侧。
“你好。”年轻男人主动跟黎灿打招呼。
转头看向他,黎灿不动声色,打量得仔细。
男人长相俊朗,即使两只眼睛底下带着黑眼圈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朝气蓬勃,笑起来的时候,唇角边还有一个深深的小酒窝,煞是耀眼。
喉结滚动,艰难地将硬石块吞下,压在心脏上,黎灿淡淡地道:“你好。”
“我叫章沿。”他朝黎灿伸出手,“是他徒弟。”
他口中的“他”,自然指的是段闻征。
他是段闻征的徒弟。
“黎灿。”简单地自我介绍,黎灿与他握了握手。
不满被忽视,段闻征冲章沿发出抗议:“你先把我扶起来再聊行不行?”
章沿不好意思地笑: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说罢,用结实的手臂环住段闻征的腰,将他从床上带起。
黎灿控制自己不去关注他们亲密的姿势,把床边的轮椅推近一点,方便段闻征坐下。
一屁股坐上轮椅,段闻一征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,轻蹙起眉头。
“还好吗
第6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