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。
“下次休息天再来看你。”章沿说。
“不需要。”段闻征道,“休息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,别出来瞎跑。”
“来探望师父怎么能说是瞎跑呢?”章沿满眼不同意,“这要换成古时候,我还得天天守在你床边,端茶送水地伺候着。”
段闻征皮笑肉不笑:“那我真该庆幸,现在不是古时候。”
闻言,章沿悲痛欲绝,一手捂住胸口,夸张地颤抖着嘴唇。
段闻征翻了个白眼,看都懒得看。
得不到想要的反应,章沿演了一会儿感觉没意思,扭过头,望向黎灿:“再见,灿哥。”
终于将他盼走了,黎灿合上书本,礼貌地道:“再见。”
“我师父就麻烦你照顾了。”章沿直勾勾地看着他,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眸子渐渐爬上寒霜,黎灿毫不示弱:“应该的。”
四目相对,平静的局面下暗流涌动。
后来到底是章沿先把头转回去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说:“蹲了那么天,累死我了!”
“那还不赶紧回家睡觉。”段闻征催促道。
“弟子遵命。”章沿搞怪地抱拳领命,抬脚向门口走去,打道回府。
他离开后,病房里的段闻征和黎灿仿佛被凝固住,谁都没有动作,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良久,自己推着轮椅跑到床头柜边上,段闻征拿出一个橘子,慢条斯理地剥掉橘子皮。
“吃橘子吗?”
段闻征问了跟章沿刚才一样的问题。
眸子里的寒霜已消退,黎灿的不高兴只体现在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,他缓步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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