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llo?请问,还有人记得他是个伤患吗?
答案是:没人记得。
除却当事人,段父段母和黎灿你一言,我一语,便把事情给敲定了。
商量好时间,黎灿又小坐了一会儿后,跟他们道别,离开医院。
夜晚已经来临,道路两旁的路灯亮起,白色的奥迪在暗色下驶进小区车库。
黎灿停掉发动机,开门下车,接着锁掉车子,提着公文包走到电梯前,按下按钮。
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不断往下跳动,最后停止,电梯门缓缓朝两边打开。
抬脚迈进,黎灿刚在电梯里站定,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“等等!黎灿!”
回头望过去,只见邓康朝他匆匆跑来,不,准确点来说,是朝电梯匆匆跑来。
一只手按住电梯门,不让它自动关闭,黎灿给了邓康充足的时间。
逐渐放缓脚步,邓康进了电梯,呼吸声略微粗重,明显还没完全缓过来。
“谢了兄弟。”邓康大大咧咧地搭上黎灿的肩膀。
“不用谢。”黎灿按了一下十楼,顺便把邓康的楼层也按了。
“刚下班?”邓康问他。
忍住拂开肩膀上那只手的冲动,黎灿答道:“不是,去看段闻征了。”
邓康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段哥什么时候出院?”
“明天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邓康说,“医院那种地方,待久了没病也会给待出病来。”
这句话黎灿同意。
“不过……他出院住哪儿啊?”邓康脸带好奇。
黎灿最终还是拿下他的手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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