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破事上,爷爷你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,不用管我们,真的。”
小刘氏在旁边一听儿子提死去的丈夫,眼泪哗啦就下来了,捂着脸小声啼哭。
苏婷婷也伸手拍拍霍海洋的肩头,轻声安慰他,但是她表情却很愤慨委屈。
霍老爷子见状,突然心一酸,想起去世的小儿子。
他分家倒是痛快,倒是忘了霍海洋刚成人,能不能撑起门庭?
分家看似公平,其实老二家有两个出息儿,老大家有他补贴着,小儿媳妇一家看着红红火火,靠的却是孙媳妇娘家。
霍老爷子突然觉着很对不起死去的小儿子,更没脸面对受委屈的二孙子。
霍海洋这时候又故意抹抹眼角:“樊老癞子虽然本性恶劣,到处偷鸡摸狗,而且对霍家心怀不满,不但吃绝户,还恨不得扒了咱家祖坟,但是房梁到底没让他毁成不是吗,就这样吧。”
这话让人听了着实恼火,那么坏的人,凭啥要放过,大家平时让的还不够多吗?
再看霍海洋,脸色苍白万般隐忍眼角带泪,真是让人不忍心。
“支书!”李德全看不下去了,第一个跳出来,七尺的汉子红着眼圈吼出声:“你愿意委屈自家人,我当叔的可不愿意!”
“是,这是你们霍家的人,但也是我们西河生产大队的事儿,我可不放心队里窝着这么一个癞子当祸害!”
“现在民|主|投|票,愿意送樊老癞子去劳动改造的举手!”
李德全说完就将胳膊高高举起来。
不说刚才霍海洋一通感人肺腑的无奈,就说撵走樊老癞子,西河大队的鸡鸭鹅都愿意,别说深受其害的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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