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季景安似乎冷静下来了,他再次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谷:“你说只要你一人?”
发病时候的苏谷,神智恍若幼童。前面的话他全都没听懂,这并不妨碍他听懂了季景安的问话。只要他一人?
苏谷急忙点头,“嗯嗯!只要苏苏一人!”
季景安他把软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拽起,“只要你?你有何用?她可以取悦我,你呢?”
女人瑟瑟发抖,不敢说话。
“取悦?”取悦是什么,苏谷歪着头,发病时候的他,活脱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。苏谷用漂亮的眼睛,向季景安传递他的疑惑。
苏谷不懂,可是他听见了季景安刚才说的。那么,那个讨厌的女人做的就是“取悦”吗?
这有什么难的?苏谷鼓起嘴,闷闷不乐地想道:他也会!
发病时候的苏谷,不只是神智恍若幼童,甚至还会比小孩儿还要低。在靠近季景安的过程中,他甚至不知道要站起来。于是,苏谷几乎是手脚并用,一步一步地爬到季景安跟前。
这个过程漫长而又艰辛,即便如此,他仍然没有忘记要带上那几个菜包子。他小小的脑袋瓜里有一个念头,景安喜欢吃包子。
高台之上的季景安呢?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爬着前进的苏谷。
那是他曾经护在怀里的宝。
苏谷白净的小脸上、淡紫色的衣服上沾染上了灰尘。眼睛也红彤彤的,汗水布满额头。
季景安双手紧握住椅子的扶手,在强力之下,两边的扶手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他看见苏谷缓慢的动作,从底下到他这里有九阶台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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