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例外。
但是现在,哪怕时景歌目光灼灼,仿佛可以穿透他一般,他依然能把每一个字都看下去。
……或许是因为时景歌的眼神,实在是太清澈明亮了吧。
“喂。”时景歌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段安年翻了一页书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“嗯?”
他打了个哈欠,突然有些困了。
“你说真的?”时景歌低低问道。
“我从不轻易许诺,”段安年淡淡道,“既然许诺了,就不会欺骗。”
“你真的不跟我抢顾哥?”时景歌问道。
“嗯,”段安年本来都有些烦了,结果一抬头,看着认认真真的时景歌,心头的烦躁,又被抹平了,“不抢。”
时景歌长舒一口气,试探道:“那我们可以做朋友?”
段安年的手指一顿。
“你别误会啊,”时景歌的声音又不好了起来,“我才不想跟你做朋友,我有顾哥就够了。”
“但是你们这种清高的人,不都讲究道德标准吗?”
“朋友妻不可欺,朋友夫也一样。”
“那我们做了朋友,你肯定就不会对顾哥下手了啊,是不是?”
段安年看着时景歌硬着头皮找借口的模样,真的有些好笑。
道德标准高?他可不是。
“要是我不答应呢?”
段安年发誓,他真的只是好奇,没有别的意思。
时景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凶狠起来。
就像一只甜美可爱的小猫咪,为了保护自己的小鱼干,也能展现出猎豹般的迅猛。
野性凶猛混杂着为褪.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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