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安年走到桌子上,“喝水吗?”
时景歌犹豫了一下,也确实渴了,便老老实实道:“喝。”
“温水?”段安年问道。
时景歌点了点头。
段安年拿了一次性纸杯,给时景歌倒了水,自己则拿了瓶矿泉水。
“脚踝闪过药了吗?”段安年语气平平地问道。
时景歌犹豫了下,“嗯。”
“这两天少动,多躺会,”段安年顿了顿,“有什么需要,说一声就行。”
这句话当然只是客气一下。
时景歌却觉得无比别扭,刚刚还剑拔弩张的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特别别扭。
段安年突然来了兴致,“我说真的。”
时景歌埋头喝水,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“哦。”
像个鸵鸟,以为埋了脑袋,就能避开一切。
这一刻,段安年突然觉得其他人给时景歌起的那个外号,也格外神似。
真像一朵小白花。
没贬义的那种。
等顾一沉回来的时候,房间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。
和谐而安宁,仿佛他走之前的乱战只是一场错觉。
顾一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,没说话,只是把给时景歌买的蛋糕放在时景歌的床头,然后发现床头上的一次性纸杯。
……是时景歌自己去倒的水,还是段安年给他倒的?
顾一沉暂时没有答案,只好将给段安年买的芒果糯米糍放到他的床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刚刚,对不起了。”
“没什么,我的情绪也不对,”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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