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有一个很神秘的催眠师,是家里给段安年找的,非常靠谱。
一个高明的催眠师,可以不动声色地探查所有的消息。
在时景歌眼里,他们似乎只是去做了个客。
那个男人幽默又健谈,十分招人喜欢,就是甜点味道一般。
闻旭生寄来的那一箱糕点和糖果,味道是真的好。
交谈持续了大概两个小时,那个男人对段安年摇了摇头,做出了自己的评判。
没有任何被催眠痕迹,不管是时景歌还是段安年。
回去的路上,时景歌突然问道:“年哥,你是不是不喜欢顾哥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段安年扬了扬眉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一种感觉,不过无所谓了,”时景歌耸了耸肩,“你们都不喜欢顾哥才好,只有我喜欢顾哥,这样顾哥就会看到我的喜欢,被我感动,然后喜欢上我了。”
他笑起来,带着一股天真和向往。
但是却像宋向颜和段安年感到一股心酸。
宋向颜拍了拍他的脑袋,故作凶恶地看着他,时景歌投过来不满的一眼,有些愤愤地说道:“不许拍我的脑袋!”
“宋向颜你可真烦人。”
时景歌“啧”了一声,颇为嫌弃的样子,然后往另一边挪了挪。
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不跟谁一般见识呢?
宋向颜好气又好笑,但是却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宋向颜突然回忆起曾经。
刚刚成团的时候,大家彼此都不相识,他性子向来桀骜,又是玩票性质,对谁都瞧不大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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