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那保镖张了张嘴又闭上,最后看向孟云臻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——这个骗子、这个骗子说得都是真的!
“没什么了,”那保镖硬邦邦地说道,然后退了下去,另一个保镖在孟云臻的注视下上前,朗笑道,“还请大师给我算一下。”
时景歌揉了揉眉心,又看向这个保镖。
第一个保镖退回孟云臻身边,心里还泛着嘀咕,面前这个,到底是骗子,还是瞎猫撞上死耗子,还是有真才实学啊?
这邋里邋遢的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真才实学的样子啊!
可是偏偏……他全说对了。
孟云臻扫了他一样,目光中带着点探寻。
那保镖点了点头,飞快地看了时景歌一眼,才凑到孟云臻耳边,声音弱不可闻,“都对。”
“我母亲在我五岁半的时候去世的,父亲积劳成疾,在我二十岁那年离开的我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两年前和一位雇主发生了点不愉快,之后那位雇主一直打压我,我没有接到任何单子,迫于压力,我找了中间人,向那位雇主赔偿了一定的金钱,才解决了这一切。”
“发生那件事之前,还有大半个月就是我女朋友的生日,我本来打算,生日当天就跟女友求婚,戒指都定好了。”
“但是因为这件事,就……”
孟云臻一凛,这和时景歌所说的不能说毫不相干,这根本就是一模一样!
“别的不说,”保镖的唇角动了动,“打算和女朋友求婚那件事,除了我自己,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连我女友,都不知道。”
孟云臻点了点头,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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