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到此为止了吧?”时景歌擦掉额角的汗珠,背脊挺得很直,语气有些硬邦邦的,“我想孟先生的考验,可以告一段落了?”
孟云臻笑了起来,这个笑容和刚刚有很大不同,即使还带着探究、疑惑和不解,但是敌意和恶意却都少了许多。
“瞧时先生说的,我们真的是久闻时先生大名,所以才过来的。”
时景歌揉了揉眉心,“孟先生可以直说,是小海那边出什么事了吗?”
孟云臻眼底闪过一丝诡谲,但到底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怒火,面前这位已经展示了他的能力,如果确实是一位拥有真才实学的大师,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。
但到底是做家长的,对弟弟的关心和爱护占上风,声音颇有些冷。
“时先生,您觉得一个十三岁的、正在长身体的孩子,要坚持三天不吃不喝,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?
时景歌似乎是楞了一下,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十分用力。
孟云臻耸了耸肩,努力表现出友好,“用丹药洗精伐髓,听起来,很像是天方夜谭。”
孟云臻紧紧地凝视着时景歌,不肯放过他的一举一动。
时景歌反而比他想象的坦然大方的多,他沉默了片刻,叹息道:“是啊。”
嗯……嗯?!!
孟云臻都惊呆了!
眼前这个人刚刚说了什么?他点头了对不对?他说的是“是啊”对不对?!
他这是承认自己是个骗子里是不是?!!
“哪里有什么洗精伐髓啊,根骨这东西就跟天赋一样,是从出生就有的,上天给你的东西,就像都是一起学绘画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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