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海夹在中间两头为难。”
“阴阳怪气的试探,到底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孟云臻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些许,他磨了磨牙,看了看旁边的祖父祖母、外公外婆,忍了又忍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□□味不是很浓的话来。
——“确实没时先生正人君子。”
只是“正人君子”那四个字,被孟云臻念得很重,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。
不过时景歌却没有计较这一点,只是落落大方地点头,然后小小的纠结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倒也不用如此直白。”
孟云臻:“……”
艹,你在想什么?你以为我在夸你吗?怎么可能!!
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?
你脑子坏掉了对不对!!
孟云臻险些被这对师徒气傻。
时景歌只做不知,淡淡道:“既然孟先生对此有疑虑,不妨跟我来。”
说罢,时景歌示意孟云臻等人跟上。
至此,孟云臻等人才真的进了时景歌的家。
这一进屋,就是扑面而来的败落感。
比外面破败的院子还要更胜一筹。
但是时景歌非常平和,一点也没觉得家里破败有什么,那落落大方的背影,还真有几分高人之感。
“喝水吗?”时景歌客气地问道。
孟云臻勾唇冷笑,条件反射般想要嘲讽两句,然后就听到外祖父抢在他前面道:“那便谢谢时先生了。”
孟云臻咬了咬牙,不甘不愿地将自己的嘲讽都咽了下去。
外祖父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算是安抚。
孟云臻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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