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是被雷横空劈成两半之类的,而是整个都被“披”了出来。
……仿佛是什么不祥的预兆。
而大约在一周后,孟云臻出现在时景歌小院外面,开门见山道:“我雇佣你一周,包吃包住,一天五千,怎么样?”
时景歌扬了扬眉,“你说呢?”
孟云臻沉默数秒,突然说起了孟云海,说他最近吃得少了,总是没精打采的,懒洋洋的不肯动,以前最喜欢的篮球也不玩了,每天就在家里看看书,结果还感冒了。
孟云臻一边说,一边注意时景歌的表情。
时景歌的表情很是焦躁,就仿佛想要抬起手把他扔出去,但是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,又不得不强自忍耐,这份忍耐又让他更焦躁了。
最后,时景歌受不了了,冷冷道:“翻三倍。”
那别别扭扭的样子让孟云臻差点没笑出声来,但是转念一想,时景歌这都是为了小海,登时也不是那么想笑了。
他伸出手,轻咳道:“合作愉快?”
时景歌抿了抿唇,他注视着孟云臻好一会儿,才犹犹豫豫地伸出手,碰了碰孟云臻的手背。
“……愉快。”时景歌迟疑地、含糊地说道。
是夜。
逍遥山,百年古树之下,是一个漆黑的洞。
周遭有一片灯光,正有好几个人对着那个洞皱眉。
“封印被破坏了,你看那,符纸都飘出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另一个人苦笑道,“连老天爷都助他一臂之力,天雷竟然活活劈断了古树的生机,这才给了他机会逃离!”
“恶鬼从封印中逃脱,听起来怎么那么可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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