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。
“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我不应该再惹你生气了。”
“但是这本书,你还是看看吧。”
“起码学一学,怎么骗人啊。”
时景歌厉声喝道:“孟云臻!”
“那行吧,我就问你一点,你既然都是骗人的,没有真才实学,那我那些保镖,你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孟云臻耸了耸肩。
时景歌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……我从他们嘴里套出来的。”
孟云臻提醒道:“他们是专业的,而且当时我就在旁边,他们张没张口,我还不知道吗?”
时景歌:“……”
“算了,”孟云臻叹气道,“我教你吧,下一次你不要说什么骗子之类的了,你就说你背负血海深仇,不想连累小海之类的,不比骗子论靠谱?”
“你放弃吧,有些人生下来,就不是装骗子的那块料。”
孟云臻看着时景歌的脸色,忍不住伸出手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满是同情。
“撒谎骗人不仅对你有学术上的困难,还有心灵和精神上的,放弃吧。”
时景歌挫败地抹了一把脸,自暴自弃道:“对,我就是有血海深仇……”
孟云臻鼓励地看着时景歌,时景歌卡壳了,编不下去了。
孟云臻想了想,替他说道:“我家里个个都是大师,除妖灭鬼,被全世界妖鬼追杀,我不能连累小海。”
说着,孟云臻伸手鼓掌,“起码比骗子论完美!”
时景歌虚弱道:“……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信我真的是个骗子呢?”
孟云臻心想,那可太难了。
你又不是骗子,他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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