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我。”
“他越维护我,越相信我,我便越心虚,越难过。”
“我并不配他这样的维护和信任。”
“而后,我突然想到,我将小海引入玄学界,是不是更害了他呢?”
“他根骨特殊,如果一直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踏入玄学界,是不是更不容易被发现呢?”
“只要不接触这些,他是不是就会是安全的呢?”
时景歌顿了顿,眼底略带空茫,隐隐有些无助。
他似乎在求助,又似乎没有,只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道:“我也不知道,到底该怎么做。”
然后,时景歌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看向特殊部的工作人员们,“我今天之所以说出这一切,只是希望,有个办法能够保护小海。”
“拥有这样的根骨,不是他的错,但注定了他容易被盯上。”
“周大师,不过是第一个罢了。”
至此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联系起来了。
周大师和他的那个徒弟,明显对本市很熟悉,说得那些来历估计是骗孟先生和孟夫人的,不知道在本市生活了多么久,很可能也是意外.遇到了孟云海,然后发现了孟云海的根骨,这才设置了这条毒计。
孟云臻看向时景歌,他这才明白,时景歌为什么一直说自己是骗子。
不是因为他的那些猜测,仅仅是因为,时景歌对孟云海说了谎。
时景歌对孟云海充满了愧疚。
那一句一句的骗子,其实是他对自己的鞭打和嘲讽。
他骗了孟云海。
因为这次的欺骗,他对自己充满了厌恶。
这一刻,孟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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