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鱼竿吗?时哥我跟你说,一个好的鱼竿超级重要!那边租借的鱼竿都一般,咱们自己去买,得买最适合自己的,老宁就是不肯听我的,才一条鱼都钓不到的!”董海元兴冲冲地说道。
宁文越:“……”
为什么被鞭尸的总是他?
董海元和时景歌在一边交谈,主要是董海元在说,时景歌在听。
闻旭生和宁文越对视一眼,很快分开。确认过眼神,是不想聊天的人。
俩人进了屋,坐在沙发上,宁文越安静地嗑瓜子,闻旭生安静地给时景歌剥瓜子。
倒是有一种难言的安稳。
闻旭生剥了一碗瓜子仁,给时景歌送过去,董海元羡慕地伸出爪子,被时景歌避开。
闻旭生安静地看着时景歌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一片温柔祥和。
现世安稳,岁月静好。
时景歌是一名优秀的玄学师。
而闻旭生,也为他提供了无数帮助。
之后的那几十年,是华国玄学界最安宁最和平的时候。
那些走向邪路的玄学师统统被抓了出来,哪怕躲在深山老林里暗无天日的过活,也都能被闻旭生找出来,活脱脱就是一个鬼气雷达。
而时景歌也和董海元、宁文越等玄学师有着联系。
在许多人眼里,时景歌是个高岭之花,但只有熟悉他的人,才知道他骨子里是怎么样的温柔。
许多年后,时景歌离开人世。
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他抓住闻旭生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唇角费力地浮现出一抹笑。
什么都没有说。
也什么都不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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