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任意妄为的资本是什么?不过就是他身后的时家罢了。
现在时家不要他了,他还能任性的起来吗?
“这种事,我怎么说谎?”
言子诚故作难过,摇头叹息道:“再说了,是不是骗你,你上网瞧瞧不就好了?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?”
时景歌咬了咬牙,点开光脑上了网,或许是心神不宁,竟然忘了关掉和言子诚的视频通话。
言子诚也不出声提醒,只好以整暇地看着时景歌,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一朝之间从云端跌落,哪怕声嘶力竭地喊着这不可能,心里到底也是怕的。
他看着时景歌的手都在发抖,不怎么明显,但就是那种强自镇定下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的慌乱,才更让人心猿意马。
言子诚不止一次幻想过时景歌从云端跌落的样子,那必然是极让人身心舒畅的一幕,让人随便想想就能笑出声来。
当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言子诚才明白,幻想终究只是幻想,那快感不足现实的百分之一!
时景歌的脸色一点一点地苍白下来,像是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,只愣愣地看着前方,脑袋不时左右摇摆,似是在抗拒着什么。
言子诚知道时景歌已经看到他父母兄长发的声明,心中更涌现出一股子愉悦。
时景歌啊时景歌,你也有今天啊?
“小歌,”言子诚突然开口,声音中满是忧虑和担心,“你还好吗?”
时景歌本就有些精神恍惚,闻言吓了一跳,好一会儿才实审地望了过来,脸色苍白,却衬得那张唇有些许颜色。
言子诚心底的恶意如被点燃的火苗,风一吹,火势就更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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