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是不是过不下去了,”大胖道,“你不知道,她处理鲫鱼时,衣袖偶尔向上滑动,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伤痕,还有那双手,厚厚的茧间是一道道细碎的口子。”
“哦。”苏梅探头朝后厨看了会儿,人闷着头在做事,黑瘦的脸上一片木讷,只有在处理新鲜的食材时,眼里才会冒出细碎的光。
喝完剩下的汤,苏梅不舍地咂摸了下嘴:“好鲜啊!还想吃。”
大胖摇了摇头:“能给你留这半碗就不错了。咱厨房你还不知道,全是一头头饿狼,有多少吃的也不够霍霍。”
苏梅遗憾地拿了碗去水池边洗。
周招娣抱了一大盆菜过来洗,见此伸手道:“给我吧。”
苏梅的目光不由就落在了她的手上,大胖说的没错,手上全是一道道口子,露出的手腕上更是布满了各种伤痕,有的看着像什么抽的,有的似指甲掐的。
苏梅的精神力下意识从她身上扫过,随之心头微微一惊,衣服下竟没有一块好肉。
苏梅愣神间,周招娣就把碗拿了过去,洗了洗转身放回了厨房。
“班长,”苏梅找到大胖,“你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,身上全是伤。”新伤伴着老伤,层层叠叠。
大胖面色一凝:“看清了?”
“嗯。”苏梅点头。
大胖抿着唇转了两圈,解下围裙走到水池边对洗菜的周招娣道:“周同志,来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周招娣迟疑了下,放下菜听话地跟着大胖出了食堂。
后继,苏梅没再关注。
查看过种蛋,她打开鸡鸭圈,等它们一个个冲出来,或跑向溪边,或奔向草丛,就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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