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一到家,就见苏老娘一脸沮丧在刮排骨上的肉:“您这是?”
“肉被老鼠啃了,”苏老娘叹了口气,“我把肉刮掉,砍了骨头炖汤喝。”
苏梅:“还能喝!”
“那怎么办?”苏老娘心疼道,“总不能全丢了吧。”
“丢了!丢了!”苏梅夺下苏老娘手里的刀,端着盆里的排骨向外走道,“老鼠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,吃了万一生了病,后悔就晚了。”
苏老娘不舍地追了两步。
苏老爹也肉疼,可闺女说的也不无道理,遂摆手叫住苏老娘道:“听闺女的。”
苏老娘轻叹了声,拿草木灰洗了洗手上的油腻,和面做饭。
苏梅抱着排骨出门,正好遇到下班归来的王营长,听明白原因后,他把排骨要了过去,然后带着林念营、小黑蛋去屋后竹林布了几个陷阱。
吃饭时大妮送了罐酸菜过来,苏梅回了一小罐酸笋。
小黑蛋好奇地打开,捏了片树叶问道:“娘,他们家怎么还泡树叶啊?”
苏老爹抱过罐子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这是杨树叶,这梁家应该是晋省人,他们那边爱吃酸,除了萝卜白菜,什么都拿来酸。你看这还有榆树钱儿呢。”
苏梅拿了个碗,夹了半碗放在桌上给大家吃,味道还不错。
晚上,季知夏带着她家董毕送了一海碗五香螺蛳,苏老娘给回了条小咸鱼。
苏梅拿刀削了竹签,大家围在一起,挑着肉吃。
正吃得欢呢,赵恪带着三哥回来了。
背了满满一竹筐的布料、吃食。
“张宁他嫂子给的,”赵恪一边洗脸一边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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