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两个战友。
开饭时,他丈母娘和闺女来了。
到这,大家都还没有看到证婚人。
一问才知,压根没请。
司务长黑着脸起身,刚在四桌前站定准备当个证婚人,江司令由赵恪扶着走进来了,后面还跟个梨花带雨的姑娘。
小庄悄悄问苏梅:“你家赵团长怎么跟江司令一块儿来了?”
苏梅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昨天也没听他提要来啊?
“班长,”小庄又问他另一边的大胖,“你知道吗?”
大胖看了上面的几人,小声道:“或许……跟周同志的儿子有关。”
“怎么说?”小庄好奇道。
“昨天江司令的勤务兵过来,不是让周周志过去给司令做碗细丝面吗。结果,周同志回来的路上,被她儿子拦住了。那小子……”大胖磨了磨牙,“张口就让周同志回老家,说什么别留在军区给他丢人现眼。周同志没理他,绕过他要走,兔崽子二话不说,一头就将周同志撞倒在泥坑里,摁着头往水里淹。简直不是人!畜生不如的玩意儿!”
小庄惊得怔了怔:“……那、那后来呢?”
“幸好!赵团长打哪儿路过,不然……非出人命不可。别不信,你是没见那畜生吃得多壮,跟头猪似的,周同志被他压着根本就动不了。”
苏梅:怪不得赵恪昨天回来,身上都是泥腥子,她还以为他又陪战士们在泥地里对练了呢。
“我跟司务长赶过去,那小子被赵团长踹的那个嗷嗷叫啊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大胖说着,冲苏梅竖了竖拇指,“你们家赵团长那武力值真是杠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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