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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,叔叔?叔叔~”小瑜儿纳闷地歪了歪头,“听不见吗?”
鼓了鼓气,小瑜儿大吼了一声:“叔叔——”
男子拧着眉,揉了揉耳朵,放下手中的书,扯着他的胳膊帮他脱下小袄,“啪”一声,拽断坎肩的绑带,随之对着他一推:“滚远点。”
小瑜儿“噔噔……”退了数步,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。
撇了撇嘴,小瑜儿想哭,屁股好疼啊,肯定两瓣了。
男子拿起一旁小几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,随意一丢,声音淡淡道,“你敢哭一声,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,串在竹签上烤了吃。”
那一刻,小瑜儿清楚感知到了男子身上散发的恶意,吸了吸鼻子,不敢哭了。
扒拉着棉坎,挪动着小屁股往下推了推棉裤,好不容易把结冰的棉裤,连同里面的秋裤推到了膝盖处,推不动了,裤口卡在鞋上了。
“哑巴。”男子不耐地朝外喊了声,片刻,一个憨厚的大婶走了进来。
“帮他把棉裤脱了。”
女人默不出声地蹲在小瑜儿身前,手一挥,指尖的刀片划开了他的鞋袜。
小瑜儿惊奇地抬起两脚,鞋袜从脚上脱落。
女人拎起他的一只胳膊,提溜着扯掉他腿上的裤子,随手将人往地上丢,然后拿起小瑜儿脱下来的所有衣服向外走去。
小瑜儿顾不得浑身摔得生疼,向前爬了几步,叫道:“我的大氅,我的袄。”
大氅和小袄的衣兜里,装着他的哨子和钱。
妈妈说,要是瞅不见家里人了,记得吹哨子。
钱能买糖吃。
“啧,心思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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