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哪想到今年他们这里会旱成这样,别说开花了,那几种植物连头都没有冒,根部就枯死在了黄泥里。
好在常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一个大娘手里有一包漂亮的颜料,闲聊间知道她急用,低价卖给了她,染出来的丝线比花儿染的颜色还美,倒是意外之喜。
推完最后一梭子,季秋婉长舒了口气,将整匹布从织机上卸下来,展开在煤油灯下看了看:“这布的颜色适合做衬衣、裙子。”
写完作业过来的苏忆,伸手摸了把。
季秋婉抬手给她一巴掌:“乱摸什么,小手脏的。”
苏忆翻着手看了看,无奈道:“娘,这是本色、本色。”
季秋婉没理她,量了量布的长度,默算了一下:“够做一条长袖连衣裙、一件衬衫。”
“娘,”苏忆眯眼笑道,“你省省,裁成一大一小两条连衣裙呗。”
季秋婉还能不知道闺女在打什么主意:“瞅瞅你那肤色,趁这料子吗?”
苏忆脸上的笑一点点敛起,被打击得不轻。拿起纸笔,趴在桌上就给小黑蛋写了封同病相怜的信。
“叩叩……”
苏老大放下手里的草鞋,起身开了院门。
“爹,我来拿被褥、衣服……”
苏老大没吭声,直接转身回了屋。
苏均默了默,带着赵萍萍去了他原来住的窑洞。
苏忆推开窗格,就着月光往外瞅了瞅:“娘,哥带着萍萍姐姐回来了。”
苏老大拿起草鞋:“拿他自个儿的东西呢。”
苏忆今年13岁,农家孩子早熟,很多东西她都明白了,闻言觑了眼她娘的脸色
第41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