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摸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顾老伸手接过保姆递来的银针:“转过来,我的针比你干妈的手还厉害,保证一刻钟后就能帮你消肿。”
顾丹雪扫了眼冰冷冷的针尖,苦了脸:“已经好了,真的,不痛了。”
“睡觉呢?”
顾丹雪想到睡梦中不小心压到鼓包的情况,很没出息地转过了身。
汪师傅端了几碗银耳红枣连子茶过来。
苏梅洗了把手,在顾老对面坐下,伸手端起一碗,边喝边看顾老下针。
“谁送你回来的?”苏梅问道。
“干爸和孟叔叔过去接的……”顾丹雪话说到一半,忙住了嘴,随之干笑两声,强自解释道,“他们去市里办事,正好路过……”
这更说不通了,怎么那么巧,他们过去,她就碰到了头。
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怕她情绪激动,顾意瞒着她了。这般想着,苏梅便没继续往下问。
……
郭灵嘴很硬,对一个女孩子他们又不能硬来,最后赵恪让警卫员将顾老唤去了。
一根香没燃完,有的没有的,郭灵全招了。
原来五年前,最先找上郭灵的并不是京市那些潜伏人员,而是火车上遇到的一位老者。
是不是真的老者,这个并不确定,因为对方有可能易了容。
一路同行,四五天,他只教了郭灵一样东西,那就是如何模仿别人的笔迹,同时给了她一个联络册子。
赵恪拿起桌上女兵搜出来的册子,全是一个个数字。
孟子衡根据郭灵的诉说,找了本字典,递给赵恪。
赵恪翻着对了几个名字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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