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梅抱了柴过来,点燃了两口灶。
保姆取出一块比较肥的腊肉洗了洗递给汪师傅。
钱乐水一看几人的架势不像要烧炕,倒是要做饭,忙道:“大叔、嫂子,你们别忙活,后面老局长家的嫂子一早就将窝头蒸上,各式鱼炖上了。”
即是如此,那就只好等会儿过去了。
苏梅想了想:“烧两锅水,几个暖瓶灌满,剩下洗漱用。”
汪师傅点点头,收了肉,往锅里添满水。
随着锅里的水烧开,两屋的炕也热了。
赵恪带着几人脱了鞋子,盘腿坐在了东间。
保姆找出炒的南瓜籽、葵花籽,各装了一小碟给他们。
“赵同志。”老局长捞鱼回来,来不及回家就先拎着五条大鱼过来了。
这么会儿的工夫,赵恪从钱乐水三人口里也探听出了老局长的生平,土生土长的伊嘎人,早年参加过革命,打过鬼子,解放后退伍回来,在伊嘎任公安局局长,一干就是十五年。
如今年纪大了,工作多少有些力不从心,遂今年年初,便向上面递交了退休申请。
赵恪快速下炕,迎了出去:“何局长。”
“赵恪?”
赵恪点点头,接过他手里的鱼,“屋里坐。”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,不错、不错,”老局长拍了拍赵恪的肩,乐道,“接到你要来的消息,我就盼着了,可算是把你盼来了。这下好了,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见赵恪目露不解,老局长促狭地朝他眨眨眼,“怎么,钱乐水他们没跟你说说这边的情况。”
钱乐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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