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苏梅跟茶大娘拉着一筐鸭蛋,两筐各式鸟蛋回来,对小瑜儿要出去看看的想法也没反对。
乱相已起,日后再想到处跑要等到十年后了,这会儿出去走走,开开眼界也好。
只一点,苏梅提醒道:“对老师要尊重,无论何时何地,都不可辱之欺之。”
这话听得小瑜儿似懂非懂。
年底,各大院校里除了铺天盖地的大字报,再无半个读书人,没发生的事,苏梅不便多说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苏梅抱起仰着小脸巴巴看来的和暄,抽出她啃得七七八八汁水横流的西红柿丢给小鸡捉食,就着院内晒得温热的水给她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苏梅取下她头上的发卡,拆了揪揪重新给她扎了个冲天炮,别上发卡,“小哥给和暄买的发卡吗?”
“嗯,美。”
“对,美,”苏梅笑道,“谁也没有我们和暄长得漂亮。”
小丫头的五官融合了她和赵恪所有的优点,精致可爱,一双眸子黑亮灵动,镇上的老人孩子就没有不喜欢她的。
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便是大家闲暇之余绣制了布片缝合的百家衣,当然,这只是一种说法,毕竟他们全镇加起来,也才二十多户(这两年分家多了几户)。
苏梅顺了顺她的刘海:“和暄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“肉肉。”
这一点倒是跟小黑蛋极像。
“什么肉?”苏梅笑道。
和暄想了想:“香香。”
那就是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了。
“行,妈妈去给你做,你先跟叔太爷玩会儿好不好?”茶大娘在整理用架子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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