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也是,人老了你真让他闲下来,他反而不自在,倒不如给他找点事做。”王族长笑道。
事情既然都定下了,那就抓紧办理吧。
眼前冬天就要来了,光凭他们镇上的汉子,十几天内盖好两个院子,几间学校,有点难。
钱乐水去附近村镇招人,老局长带着一部分人清理宅基地上的荒草,填平沟壑,王族长带人进山砍伐枯树,捡拾干柴,为两家过冬和学生们上课做准备。
何珊走马上任,带着妇人们煮饭打杂。
两位老师带着孩子照常上课,等刘家人到了,再做交接。在此之前,还是按以前走,赵恪直接签字拿钱,带着人去前进农场买土坯、家具,订制课桌等。
他们这边为着刘家的到来忙活个不停,京市赵倬和喻兰也在顾清等人的周旋下拿到了支边通知。
赵倬分配到了雷诺河镇派出所,喻兰则分配在了镇高中教书。
雷诺河离前进农场四十多公里,离伊嘎一百多公里。
接到电话,苏梅凝眉不解道:“不是说直接辞职过来吗?怎么又去申请支边了。”
支边,还不是哪里缺人往哪里放。
“你大哥今年才40岁出头,”喻兰不舍道,“窝在家里哪行啊。”
挂了电话,苏梅有些不放心,雷诺河一条公路直通佳市,政治风向受到外界影响很大,大哥在哪都无所谓,可大嫂不行,她那身份放在外面,就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。
翌日,苏梅收拾了块腊肉,一条一百来斤的鲟鳇鱼,让赵恪拉土坯的时候,问问杨场长能不能将人调到他那。
说来,这时候的农
第49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