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续日的折磨,他身上虽不见伤痕,但面色苍白虚弱,嘴唇也干得开裂,一双眼睛也不如往日般有神。
左边那人默然摇头,他们已将能用的手段都用得差不多了,但子歌仍旧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慕容泽倒也不生气,只轻轻点了点头,随即将他们遣了出去。
偌大个暗室中,只剩下慕容泽和子歌二人,灯火幽微,灯光不能照及的角落透着些来自地底的冰寒,慕容泽负手立着,子歌也瘫坐在原地。
昏暗中,慕容泽率先开口,打破了这静默。
“子歌,我并不是没给你机会,可你为何要如此心急,一头就撞在网上?”
子歌漠然以对,当夜他从睿王书房离开后,并没有回自己屋中休息,而是准备翻墙出府,结果就在墙下,他已被护卫抓住。
“事已至此,请王爷赐子歌一死。”
“赐死你?”慕容泽笑了笑,冷笑如冰,“赐死了你,我拿什么去向陛下交代。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来到睿王府,到底是来做什么的?”
“记得。”
子歌垂下眼,回忆起当年入府前燕帝告诉他的话。其一,保护好琅月郡主,若有差池,以死谢罪。其二,暗中监视睿王,防止睿王干政过多。
“既然记得,为何还要做与这两件任务不相干的事?”
慕容泽当然知道子歌来睿王府的第二个任务,多年来,他不仅不避着子歌,甚至还利用子歌向燕帝传递了不少消息。
“属下不能说。”
“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?”慕容泽语声倏变严厉,“当夜本王便有所怀疑,知你退下后不会安分,果然,你察觉本王进入密道后,
第十章 叛变的侍卫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