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外头蹲一蹲吧。”
许慕宽抬手还欲拍门,却又想以她的性子,一旦拿矫起来,是不好哄的。
当着自己一众属下,又不便说出认错之语,只好兀自强撑。
于是乎,从来潇洒轩昂的宣平王殿下,此时就只能像被冷水浇头的公鸡般,无奈地在外面受寒。
此时离天黑尚早,也不能借着住宿的名义将她从车中请下来,又走了几里路,许慕宽实在受不了这种自食恶果的滋味,将这个队伍叫停,黑着脸对下属吩咐道“牵我的马来。”
慕容音在车中听得清楚,捂嘴暗笑,这人为了自己的面子,不肯再和赶车的侍卫一同待在车门外,果然要骑马!
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,便抓起他仍在矮榻上的那件斗篷,将轩窗一推,轻笑道“慕宽果然是萧疏轩举的翩翩公子,只是骑在马上难免风大,在下想了想,还是穿上斗篷比较好。”
许慕宽笑得清整,看着那件斗篷,眸中闪过丝丝挣扎“不必,不必……疏朗男儿,何需此物御寒?”
“真的吗?”慕容音将那件柔软舒适的斗篷往回缩了缩,“可是风霜颇悍,慕宽若是病了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不会,不会……”
“真的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许慕宽此时也生出一种“打死都不能丢脸”的想法,觉得自己若是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接过她给的斗篷,实在太有损颜面,却又无比希望慕容音能再劝一劝,自己才好顺水推舟,再“勉为其难”地接过,也只有这样,才不会太尴尬。
谁知慕容音直接把窗户一关,独留关窗的脆响在他耳边回荡。
许慕宽觉得,
第一百三十二章 活该受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