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从没有这样的机会……”
许慕宽突然笑得很开心“可我与你却是第二次对酌了,上次,你还记得么?怀王大婚当夜,我带你翻墙出了王府,去了许合记手下的一家青楼,那天晚上,你还给了我一个大嘴巴……”
“我当然记得,”慕容音与他把盏纵谈往事,“你伸脚绊我,不是该打是什么?”
“所以我认了……”许慕宽注视着她白皙的手腕,“只是我想不到,你那手看起来弱质纤纤,竟还能有这样的力气。”
两人竟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般,羹已残,炙已冷,但酒壶中的琼浆,却还在一点一点地消耗着……
许慕宽酒量不好,到最后,他的脸已经烧起红晕时,慕容音面色仍旧如常。
慕容音仔细算过,他们今日一共赶了两百多里路,若是按这个速度,最迟后日晚上,就可以到石桥镇了。
许慕宽听她说要到石桥镇去,自然是又以顺路的借口请求同行,许是酒意有些上头,慕容音毫无征兆,说了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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