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羡鱼几乎是一瞬就僵硬下来,就连慕容音,都感受到她的手顿时冰凉了几分。
杜羡鱼哽了哽喉头,行至楼前,她装作不经意地抬头,看着那块造式古雅的匾额……果然是那两个字,华音……
“盈歌,”杜羡鱼轻轻唤了一声,“我进睿王府也好几天了,你娘呢?怎么不见……?”
慕容音垂下眸去,轻描淡写“我从小就没娘,我生下来我娘就死了,没见过,不认识。”
“她姓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从来没去给她扫过墓,祠堂里有一尊牌位,也只是写着睿王妃之灵。再说,进了睿王府的门,自然是姓慕容。”
她一句回答,封住了杜羡鱼所有话头,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避讳着不提的缘故,慕容音表面上不在意,可从她很小的时候,别人撒娇时喊的一句娘亲,在她听来,都是刺心的疼。
为什么人人都有,偏她没有?
杜羡鱼张了张嘴,明知不该再问下去,却终究是忍不住,“那你……就没问过你父亲?”
“问了做什么?”慕容音表现得格外冷淡,“横竖问不出来的事,再者,我问了我娘就能活过来么?没有才好,没人管我!”
其实她并非没有问过,年幼蒙昧时,她也曾问过睿王,“为何别府的姐姐妹妹都有娘,独我没有?”。
而睿王,也只是怜爱地将她抱到腿上,编两句千篇一律的话,然后将话题岔开……
一直到八岁那年,她无意中听到燕帝和睿王的谈话,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从此后,缄口不问。
她轻轻叹息,道“从前我爹爹说过,等有朝一日我要嫁人了,他会带我去我娘
第一百四十五章 怀疑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