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也对,她一介草民,睿王对她根本用不着拐弯抹角。
杜羡鱼微微张口,又随即闭起,低垂的眸中闪过丝丝挣扎,良久,艰涩道“敢问王爷,郡主的母亲……姓什么?”
慕容泽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局促的女子,似是有些不明白,她为何执着于这桩禁忌?
“姓华。”
杜羡鱼喉头一滚,低声问“不是姓杜么?”
“何以见得?”慕容泽语声依旧淡而沉稳,“你姓杜,便臆测王妃也是姓杜么?”
杜羡鱼的眉目笼罩丝丝寂寥,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尖,忽而起身跪地,强忍久违的泪水,道“王爷,民女记得您,杜华音……是我的小姑姑。”
“你,是杜家的后人?”
并没有杜羡鱼预想中的震惊,慕容泽只是稍稍抬高了语调,多年来的修养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苦追千里去抢人的意气少年。
在外人面前,稍稍抬高语调,已经是他最大的震惊。
杜羡鱼强忍着将泪咽下,轻轻点头“民女是杜家长房嫡女,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大寒夜,您带走小姑姑时,民女看见了。这些年您的相貌未曾大改,是故民女认得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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