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殿下此次北行太过冒进,甚至……可以说有些莽撞,殿下认为呢?”
许慕宽笑而不语,而是负手向营帐行去,离开中军这些天,他一直都宣称养病,避不见人,帅帐远远搬离中军,周围军士也全都换成了宣平王府的亲信,如今他神不知鬼不觉回来,肖素衣虽吃下一颗定心丸,却仍觉得自己该稍微劝谏劝谏。
许慕宽却步态悠然,若说他千里奔赴雍京只是为了一个小姑娘,那可就太肆意,太随性了。
他“养病”的帅帐里空无一人,却弥漫着一股很浓重的药味,肖素衣随在他身后,自然而然地便替他解下外袍,取过一旁的干净锦袍给他披上。
许慕宽也没有任何不适应,肖素衣就是有这些好处,该做什么,行云流水毫不含糊,不会像有的婢女做事,怎么都感觉有谄媚的意味。
许慕宽轻轻舒出一口气,缓缓坐下去,将身子陷到那铺了兽皮的软榻上,多日来,这是最轻松舒服的一刻。
“素衣,你可记得出发前,我还对你说了什么?”
肖素衣抿唇回思,眼睛顿时一亮“您说……此行必会有意外的收获。”但看他一时没有说话,肖素衣顿时又担忧起来。
许慕宽这个人,见到慕容音就迈不动腿,他颠儿颠儿跑去大燕,说会有什么意外收获,搞不好只是想给自己的胡闹,找个看起来堂皇些的理由罢了。
“奴婢去给您准备沐浴。”肖素衣无奈地福了福身子,反正她也无能去改变他的心意,这样的胡闹,只愿往后不要再有。
“素衣……”许慕宽的语声很低沉,却又有些轻缓,“我带回来一个人,交给你,从他身上,好好挖千衣楼的消息,
第一百五十二章 许公子的小心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