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音枕着手腕一笑,有些落寞道“讨人喜欢有什么用?最该喜欢我的那个人,他却偏偏不喜欢我……”
“你说薛简?”杜羡鱼不太懂她的这些情愫,这些年,她在氐族,在千衣楼,想的最多的,都是怎么活着,还有就是在恩仇之间挣扎。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慕容音显见是很幽怨,恰似一个情窦初开却含着淡愁的青涩女子。“我呀,可算是把命都交给了他……可他却怎么会是那个样子?”
杜羡鱼没有参与过她的过往,不明白她说的是前世的那些事情,也不明白她所想不通的,是薛简前后两世,对她的情感竟是如此不同。
慕容音又叹一口气“若我能狠毒些,此刻也就不会这般自怨自艾了……你说我学了你的毒术,会不会变成个狠毒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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