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燕帝,也要让自己全身而退。从来都是燕帝宠着她护着她,这一次,也换她暗中来为燕帝做一回事。
杜羡鱼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中不断闪烁微茫,不由轻轻一叹,转身整理起方才写的那些方子,她也十分唏嘘,面前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姑娘,为何每每都要阴差阳错地背负一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责任?
杜羡鱼将散落在地的纸一张张整理好,回过头,却看慕容音仍怔在原处,似乎是还陷在方才的失落中,久久不能回思。
“盈歌?”
“嗯……我在,”慕容音骤然回神,杜羡鱼怀中抱着一沓染了墨的纸,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你……写完了?”
“嗯。”杜羡鱼点点头,“抓了药,我们就回去吧……省得你爹爹又担心。至于你方才说的那件事情,慢慢想办法。”
“想得出办法么?”慕容音苦笑着摇头,“宁王谋划这么多年,以我一己之力,要在寥寥数日中挫败他的阴谋,谈何容易?”
杜羡鱼轻轻握住她的肩头,使劲笑了笑“别灰心……”
话虽这样说,可杜羡鱼却对这件事情不抱任何希望,她这些年在尘世中挣扎着,已经很累了,无数次的失败,让她知道这世上,你总得承认有些事情是你挽不回,是做不到的。
两人下楼抓药时,季泰清和苏叶都早已离开了,若不是慕容音偶然间看见他们的勾当,或许在此处发生的事就会像坠入深湖的石子,轻轻漾起一片涟漪,便再不为人知。
窗外,斜阳淡染。
两人再走出惠济堂时,手中都是大包小提,虽然每种药都只买了一点点,但杜羡鱼几乎花去两人身上半数银
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