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他一道去西境。正好历练他,给他一个好前程,二来……他若留在雍京和你在一起,必是一对闯祸精。”
慕容泽可不想自己出征回来后,燕帝又喋喋不休地在他面前历数慕容音的罪过……
慕容音又不满地噘起嘴,厉鹞再一去,她可就更无聊了,杜羡鱼就像一个闷油瓶,除了练刀、制毒,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。
正在想着,睿王又再次开口“还有那个姓杜的女子,她与氐族渊源颇深,又曾是千衣楼的细作……”
话只说到一半,慕容音便又激动起来“难道爹爹要把杜羡鱼也带去!?”
她这回更郁闷了,若是杜羡鱼也走了,那她非得憋出一身病不可。
还好,睿王这回悠悠摇头“爹爹只是想告诉你,我这次出征氐族,你不得在她面前多提一个字,以防万一。”
慕容音仍是恹恹地点着头,屋中烛火泛出柔和的光,幽幽摇摇,是是非非,迟迟疑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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