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脸蛋娇嫩,你流了泪,若是再受了风,晚上回去定然脸疼,再站过来些,小心被风吹着……又是大清早的,哭了实在不好。”子歌温柔细语,哄得佩兰晕头转向。
佩兰又抽噎了两声,才道“不是我不肯告诉你,实在、实在是……表小姐她、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”子歌一面拍着佩兰后背给她顺气,一面用心记着佩兰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她太对不住王妃了……”佩兰也平静了心情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款款说来
“今日我们王妃让我陪表小姐来惠济堂买些补品,宁王府是必经之路,但往常……要行至宁王府正门时,车夫都是绕往仕林街走的,个中原因,你也知道。”
子歌缓缓点头,道“宁王府的人跋扈,平日里怀王爷约束府里下人甚严,不让你们往那,想来也是怕无端招惹是非吧?”
“正是,”佩兰原本柔善的眼神忽而充满委屈“可是表小姐她、她今日到那时不听劝,非要往正门过,还吩咐车夫缓行,我虽有心制止,可我也不敢得罪她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这般说来你真是委屈,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眼看要说到要紧处,佩兰却又掉下泪来,子歌也知道这种事情慌忙不得,便拿出耐心,又哄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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