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知道他送了贺礼,自然就有由头去向皇上求情了。”
宁王战败而归,虽没有罚,处境却再不比从前优渥,燕帝甚至免了他的随意进出后宫之权,让他在王府潜心读书。宁王这是急了,燕帝久久没有恢复他尊荣的动静,他见不到皇后,不知道皇后去向燕帝求情没有,竟将主意打到朱惜华身上。
朱惜华秋水般的眸中闪过一丝讽笑,如果事情真如林嬷嬷所猜测那般,那宁王可真是白费心思。
“宁王是不是糊涂了?皇后是他的生母,自然会替他去父皇面前求情,有没有由头都不要紧,是为舐犊之情,与我何干?我可不做他们的棋子,送礼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提,只要我不亲口说,皇后便没有机会求情。”
林嬷嬷笑而颔首“那兰妃娘娘忌日那天,您穿什么入宫?今年不一样,怕是要庄重些的好。”
朱惜华又翻起桌上的琴谱,随口道“兰妃只是妾妃而非正宫,再加上我有喜,着平日入宫穿的朝服,只头饰素淡些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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