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敢来向您进言。”
燕帝一直定定地看着他,帝王威压下,刘晏说得这般恳切,想来他没有胆量敢撒谎。况且……这种事情,只需要派人去太医署查证一下,宁王……他怎么敢!
燕帝一手扶住冷汗涔涔的额头,慢慢靠回到宽大的龙椅上,龙椅冰凉的触感缓缓渗透进衣袍,这个位置……当真能够令父子反目,兄弟阋墙!
“接着说……”燕帝的声音开始疲惫下来,又缓缓恢复他那不近人情的帝王模样。
刘晏方才被吓得不轻,燕帝话意如冰,他强自定了定心神,才能将事情完整地说下去。
“微臣查实药粉是鹤羽之后,当即便想来向您回禀,可是还未等微臣出太医署,太医令孙盛便带人将微臣扣住,并关进东厢房中。”
“微臣想此事不可不上达天听,强行闯门未果,孙盛竟要用高粱纸沾水闷死微臣,而后伪造成溺井而死!微臣趁他不备,用门闩打伤了他,这才一路逃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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