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,好像百姓生来便是让人糟践的一般。”
薛简轻叹一声“所幸新帝登基后,这样的人收敛了许多,他们也该知道,换了新君,这朝堂……再不是他们可作威作福的地方了。”
李璟脸上显见是激动起来,从前他想说这些话,总是被忠肃侯给按住,如今挡着薛简的面,想不到,这位从前相交甚少的公子,竟然和他有一样的见解。
“是这个道理不错!要依我的意思,这些人,就该一个个罢了官才好,要不然也是尸位素餐地耗在那里,还不如早早死了腾出位置来给新一批的官员。”
“这又太急了些……”
相比起李璟,薛简倒温和了许多。
再加上他又是从前在薛宰辅教导下成长起来的,于朝政上的许多看法,他反而更为成熟。
更是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,有些事情太急了,还会适得其反。
前朝有一位废帝,便是因为做什么事情都太急,劳民伤财,尽做些伤在当代,利在千秋的事……
修水渠、征鬼方、改科举,不到二十年,便耗得民间怨声载道。
否则,慕容氏也不会那么轻松便夺得江山。
谈笑间,一名侍卫突然急匆匆地跑来,一脸焦急地道“禀二位大人,贡院门前,有人手持文章闯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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